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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August 10, 2009

書店巧遇 名作家

今天上開益的時候﹐才剛走進門口﹐就看見一個奇怪的景象

一個男人站在收銀處前面﹐卻不是在買書﹐而是熟練地拿起手邊的書﹐翻開封面﹐然後拿著一支銀色的簽名筆﹐一本又一本地在書上簽上氣勢磅礡的草書。

定神一看﹐那本正被簽上名字的書﹐竟是近期唯一一本在香港熱賣﹐且在討論區受到熱烈討論的香港新派武俠小說《武道狂之詩》

那麼﹐我眼前這一位﹐豈不就是那位赫赫有名的小說作家

——喬靖夫?

那一剎那﹐我驚呆了﹐半响發不出聲音。我悄悄地望向老板娘﹐只是老板娘斜斜地看著我﹐嘴角微微揚起在竊笑著﹐似乎對我這反應早已見怪不怪。

我壓低聲音問老板娘︰「這位是不是……喬靖夫?」老板娘微笑著點了點頭﹐我當下幾乎忘了害羞這回事﹐衝口而出就叫道︰「喬先生…?」

他轉頭看我的一剎有點愕然﹐但隨即又恢復笑容。

我告訴他我是他的書迷﹐而且也喜歡寫小說。

他叫我加油﹐香港的出版業需要人才。

聊了一會之後﹐我大著膽子請他跟我合照。

他笑著說︰「糟了﹐忘記剃鬚(鬍子)!」

我馬上摸著我最近才蓄起來的鬍子說︰「呵呵!我也沒有!

因為我太緊張了﹐嘴巴居然微微的在顫抖﹐結果拍出來笑容有點僵。


拍完照之後﹐喬靖夫主動跟我握手﹐之後我就不再打擾他﹐
默默的去看書了。

有點後悔沒跟他聊更多﹐不過光是遇見他已經是相當幸運了


派傳單時發現的 催眠誘導

最近被公司調派了去one2free派傳單﹐
原本這是一份極之沉悶的工作﹐簡直可以用「行屍走肉」來
形容﹐
可是 今天上班的時候﹐
我卻發現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讓我興奮不已。
原來 只要用一個小小的動作﹐就可以影響別人的行為!

做過任何銷售工作的人﹐都應該知道﹐
客人都會機械式的拒絕銷售員的「善意提問」﹐
「哈囉!有咩幫到你呀?」「唔駛﹐我睇下先」這兩句對白
在每一天﹑每一間商鋪會重複過千次以上﹐
即是派傳單也不例外﹐
路人總是機械式的拒絕我的傳單﹐
為這份沉悶的工作再添加一份沮喪……

原本打算渾渾噩噩地渡過這一天的工作﹐
但就在我快要下班前半個小時﹐
我忽然發現 接傳單的人忽然直線上升﹐
幾乎每三個路人就有一個人接我的傳單。
這是一個十分高的比率﹐
到底發生什麼事呢?

我馬上從恍惚(發呆)狀態中抽離出來﹐
分析自己的行為﹐到底跟之前有什麼不同﹐
思前想後 終於靈機一觸(心中大叫︰啊哈!)﹐
原來如此!

當我分析自己的行為後﹐
發現 我之前在對路人說︰「HELLO,隨便睇下」的同時﹐
還一邊對著路人點頭
得出這個結論之後﹐
我決定來好好實驗一下。

於是我拿著傳單﹐看著街上的路人﹐
一發現有人的眼光跟我對上﹐
我就馬上對他點頭﹐然後把傳單發給他。
我發現﹐只要有看到我點頭的人﹐
很少有不接我傳單的。

而且還有一個大叔很好笑﹐
原本他是打算直行直過的﹐
怎料他看見我點頭之後﹐
顯得一臉迷茫﹐疑惑的看著我﹐
然後迷茫的接過我的傳單﹐
好像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表情打著大大的問號﹐拿著傳單就走了。
(哈哈﹐他是不是進入了催眠狀態了呢?)

可能有人(包括我自己)會想﹐是不是碰巧那個時段比較多
人接傳單而已?

為了否定這個想法﹐我開始了第二階段的實驗。

第一階段的實驗是點頭﹐
那麼 第二階段 我試著搖頭看看好了。

同樣是第一階段的步驟﹐
但這一次 只要一發現有路人的眼光跟我對上﹐
我就對著他微微的搖頭(我搖頭的幅度很小﹐幾乎看不太出來。)﹐
如此搖著頭﹐派了差不多四五十人
你猜怎麼著?
只有三個人肯接我的傳單而已!


然後﹐我又再重複第一階段的實驗﹐
對著路人點頭。
果然 接傳單的人數馬上又直線上升了。

在那一段時間﹐我像小孩子拿到新玩具似的﹐
興奮得不停在笑。
原來人的心這麼不設防﹐一個簡單旳暗示﹐
就輕輕鬆鬆的溜進他的心裏面去了。

不知道 這個技巧﹐
用在其他需要說服的場合又如何呢?
呵呵~大家來試試看好了。


Friday, July 10, 2009

《新宿事件》-做領袖的秘訣

「明主之所導制其臣者,二柄而已矣。二柄者,刑、德也。」——二柄﹐<韓非子>。

 

看完新宿事件﹐體悟到的﹐除了「權力使人腐化」這顯淺易見的道理;我更在意的﹐是另一項重要的訊息——掌權。

 

鐵頭是個有勇有謀的人﹐殺兩個人﹐換來整個華人社區的管治權﹐短短幾年內成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領袖﹐本應繼續坐大﹐讓華人在日本吐氣揚眉﹐可是這個有勇有謀的領袖﹐最後卻落得慘死街頭的下場﹐歸根究底﹐是他忽略了最重要的「權力」。

 

鐵頭對著一班烏合之眾﹐卻然妄想用德治而不用法治﹐漠視人性的黑暗面﹐就像呀傑口中的日本人︰「那些日本人不偷東西﹐就以為別人也不偷﹐真傻!」

 

韓非在<韓非子>「二柄」一章早就提到﹐明主必需掌握刑﹑德二柄。用刑是為了讓人怕﹐用德是為了讓人敬。

 

要管治一大班有慾望有野心的人﹐必須將刑﹑德二柄純熟運用。重點是﹐要先讓人怕﹐才能讓人敬。

 

縱使不用刑﹐也要讓人知道你有用刑的權利。鐵頭將所有權力交了給部下﹐無疑獅子沒了爪牙﹐連狗都不怕牠。身為一幫之首﹐居然在自己的地盤被幾個小卒打得毫無還手之力﹐而且還毫不追究﹐算是最偉大的英雄﹐最糟糕的領導。

 

倘若有權有勢﹐誰也不敢得罪﹐連跟你開個玩笑都要三思而後行。

 

像鐵頭這種英雄﹐只有在「為大家」謀福利的時候﹐才會人人愛戴;可是當英雄為道德「阻止」大家謀福利的時候﹐大家跟英雄翻臉。

 

在利益當前﹐誰跟你談交情?若有利可圖﹐人家還跟你談道德﹑談交情﹐你應該感激﹐而不是視之為理所當然。當鐵頭發現所有華人都因權力﹑利益失去了控制﹐還妄想用以往功績奪回控制權﹐結果被香港仔捅了兩刀還一臉驚愕﹐也不想想這班本來就不是什麼善男信女。

 

要用愛﹑用仁去管治﹐首先就得樹立不能抗拒的權威﹐然後才施予因惠﹐對方會在恐懼中感激得痛哭流涕。看哪個罪犯不是在被關後才痛改前非﹐哪個癮君子不是進了戒毒所才能成功戒毒?

 

在瑞士發生過一件匪夷所思的劫案﹐兩個罪犯在搶劫瑞士斯德哥爾摩最大一間銀行失敗後﹐挾持了四位銀行職員,在警方與歹徒僵持了130個小時之後,因歹徒放棄而結束。奇怪的是﹐這四名被挾持的銀行職員獲救之後﹐居然對警方出現明顯敵意﹐並對綁架他們的兩個罪犯顯露出憐憫的情感﹐一名女職員﹐甚至跟其中一名服刑中的罪犯訂婚。

 

這件事受心理學家重視﹐研究後發現﹐人質在絕望的情況下﹐「間中」受到匪徒的恩惠﹐人質就將這恩惠無限放大﹐最後站在匪徒的一方。後來心理學家將相似的徵狀稱為「斯德哥爾摩症候群」。

 

在現實生活的管理﹑教育似乎也是如此。人性非善非惡﹐只是自私﹐得先用法﹑用權﹐去阻止人犯錯﹐然後才用德去鼓勵他們行善﹐維持一個團體的良好運作。

 

要每個人都能自律﹐能只用仁﹑德去管治的社會﹐似乎仍然相當遙遠。

 

扯太多了﹐最後補充一點﹐這篇文章並非為了說教﹐只是為了整理我的思路。

 

否則一個沒權沒勢的人﹐絕不敢在此大談掌權之道。


Monday, June 08, 2009

背包(上)

 

            不知是在上什麼課的時候﹐覺得有點無聊﹐於是跟呀BEN編起故事來。一開始不知要找什麼當主題﹐我隨手指了指我的袋子﹐說︰「就用背包吧!」

           

            主題定了﹐可背包總得有一個主人﹐主人是誰呢?就決定用一個古怪的大叔吧!一個古怪大叔背著一個小孩子書包的故事。嗯﹐就這樣。

                       

            兩個人東扯西扯編了半天﹐都編不出一個有條理的故事出來﹐呀BEN一直在喊悶﹐說這樣的題材跟本編不出一個好故事。於是這話題就草草結束了。

           

            在那之後﹐那個故事三不五時對我喚喊﹐堅持自己是塊可取之材﹐我抵受不住他的哀求﹐於是趁著暑假﹐把他從虛無中拯救出來。

 

           

背包

 

 

 

故事的年代﹑背景不詳﹐大約是在汽車剛發明的年代。在一個還沒被科學入侵的小鎮——姑且叫它做「車來鎮」吧!——來了一個怪客。

 

            那個男人的外貌平凡得緊﹐四﹑五十來歲的年紀﹐一頭柔順的短髮﹐蓋在一塊瘦削的臉上﹐看起來像長期肌餓的狀態。在他沒什麼肉的肩膀上﹐總背著一個繪有小貓圖案的紅色背包。

           

            看過那個背包的人都說﹐那背包上的小貓 ﹐居然沒有嘴!真是說不出來的怪異。

 

            那男人來到車來鎮的第一天﹐就因為這個背包而生了事兒。

 

            車來鎮不是什麼旅遊名勝﹐所以偌大的市鎮﹐就只有那麼一間旅館。旅客不多﹐自然不會花那麼多時間在服務質素上。旅館主人荷伯總跟他的太太說︰「車來鎮只有我這裏可以住﹐他們奈我什麼何?」

 

            男人似是個常外遊的人﹐才步入車來鎮就馬上在眾多建築物中認出了荷伯的旅館﹐在旅館門外猶豫了一下﹐便伸手推旅館的大門。手一用力﹐卻發現門怎麼用力都推不開。

 

            男人呆了一下﹐更用力推門﹐整個身體都快要成四十五度角了﹐門還是一動都不動。突然間﹐門打了開來﹐男人不覺推了個空﹐眼看鼻子要撞在地板上時﹐一隻粗大的手一下子把他接住。

 

            男人抬起頭﹐看見荷伯含著煙斗﹐用粗啞的聲音說︰「客人﹐不好意思啊!門太久沒人打開﹐都生銹了。」

 

            「不要緊」男人說道﹐拍拍膝蓋站起來。

 

            「房租一晚五百﹐洗澡煮食要另外收費。」荷伯轉身往裡走︰「怎麼稱呼?」

 

            男人四處打量旅館﹐漫不經心地回答︰「察猜。」

 

            荷伯皺了皺眉——這名字有夠古怪的﹐這傢伙皮膚黑黑的不知是哪裏人。不過管他是什麼怪胎﹐有錢付就行。荷伯在人名少得可憐的登記冊上寫下察猜的拼音﹐而且還拼錯了︰Cha Cha

 

            荷伯放下登記冊﹐二話不說就伸走奪過察猜的背包︰「行李讓我來幫你拿吧!」

           

            察猜猝不及防被荷伯拿走背包﹐急忙伸走去搶﹐但是他的動作不及荷伯快﹐只來得及抓住背包的背帶。察猜緊緊抓著帶子往回拉﹐說道︰「不用麻煩了﹐我自己拿就好。」

 

            荷伯眼神裏滲出敵意︰「這是我的工作﹐你不給我拿就是在羞辱我。」

 

            「真的不用麻煩了﹐我自己拿就好。」察猜臉上一顆顆汗珠滲出﹐青筋暴現﹐讓荷伯不禁懷疑起來︰「你緊張什麼呀?背包裏裝著什麼髒東西嗎?」說罷就想打開背包瞧瞧。

 

            另一只手才碰到背包的扣子﹐荷伯便感到眼窩一陣熱辣辣﹐然後不知怎麼就倒在地上失去知覺。

 

            剛從客廳走出來的荷伯太太看得一清二楚﹐那奇怪的客人﹐在跟她丈夫搶背包的時候﹐忽然以極快的速度衝向前﹐用手肘砸在荷伯的臉上﹐然後抱著背包匆匆逃離旅館。

 

 

 

xxxxxxxxxxxxx

 

 

 

            荷伯被打的事﹐很快就在小鎮傳了開來﹐可是誰也沒見著那古怪的旅客﹐察猜像是突然人間蒸發一樣。

 

            接下來數天﹐荷伯的旅館(這就是旅館的名字)就沒有靜過下來﹐一天到晚充滿著荷伯的咒罵聲﹐都是在用不堪入耳的話咒罵察猜﹐還誓言再見到察猜一定要將他碎屍萬段。

 

            這天晚上﹐車來鎮下著大雨﹐旅客增加了不少﹐可是荷伯仍坐在大廳照罵不誤。

 

「你說!那混蛋是不是太囂張了?連我也夠膽打!活得不耐煩了!」荷伯不理其他住客的不滿﹐坐在客廳大聲的叫嚷。荷伯太太不善言辭﹐唯有在旁點頭附和﹐一邊幫荷伯擦藥。

 

一個小伙子走到荷伯的身前﹐俯身檢視荷伯腫起的眼睛﹐嬉皮笑臉的道︰「爸﹐你眼睛好像金魚啊!」荷伯氣極﹐向兒子猛揮一拳﹐那小伙子輕輕鬆鬆的躲開﹐說道︰「揮拳老土了啊!我要學察猜用肘打人﹐沒看過人這麼打架的﹐太帥了!」邊說邊曲起手臂亂揮﹐像是隻在抓癢的猴子。

 

荷伯太太揮揮手﹐把兒子趕開︰「好了﹐伊恩﹐別煩你爸﹐自己去玩吧!」

 

            伊恩啫著嘴後退一步﹐碰巧門鈴響了起來﹐他便順勢一轉身向大門跑去︰「來了!」

 

            「臭小子!」荷伯罵道︰「那有兒子看到父親被打還能笑的?哎唷……輕一點……那狗娘養的傢伙﹐別再讓我看見他!」

           

            「得了吧!」荷伯太太也聽得有點不耐煩﹐隨口安撫著丈夫︰「他不會再來的——」「嘩!」

 

            到門外應門的伊恩﹐這時大叫了起來﹐聲音帶著點喜悅﹐然後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到近﹐伊恩的身影很快出現在大廳﹐臉上掩蓋不了興舊的神情︰「媽!他來了!察猜要來跟我玩『捉伊恩』!」

 

            荷伯一下子坐直﹐頭頂一子在撞到太太的下巴﹐荷伯太太掩著下巴嚎哭起來。荷伯一邊慌張地扶著受傷的太太﹐一邊轉頭向大門方向看過去。

 

            察猜慢慢走出來﹐仍是背著那個紅色背包﹐一身衣服變得十分髒﹐神情變得很憔悴﹐不敢直視荷伯﹐就在荷伯跟前幾步處停了下來。

 

            荷伯扶著太太坐下﹐扭頭大罵︰「他媽的你還來幹什麼?」

 

            察猜雙手合十﹐低頭向荷伯賠罪︰「打了你真的很抱歉﹐但我沒地方可以容身了﹐可以請你給我一個睡覺的地方嗎?」

 

            荷伯拿起手邊的藥罐就往察猜丟過去﹐破口大罵︰「滾!去糞坑睡吧!」察猜不躲不避﹐讓藥罐砸在自己身上﹐然後在口袋裏摸索了一陣子﹐拿出一大疊鈔票﹐舉起讓荷伯看得清清楚楚︰「我付雙賠價錢﹐當是賠你醫藥費好嗎?」

 

            看到那麼多錢﹐荷伯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原來是大爺!你要住多少晚?」

 

            察猜想了一會兒﹐就說︰「一個月。」

 

            「這一個月你都付雙倍價錢嗎?」荷伯試探道。

 

            「是!沒問題!」察猜一口答應了。

           

            荷伯走到登記處拿了串鑰匙﹐示意察猜跟著他去房間。

 

            伊恩跟在在旁邊﹐雀躍地問道︰「你來車來鎮做什麼呀?」

 

            察猜忽然停下腳步﹐沉默起來﹐荷伯也不禁停下腳步回頭去這個怪客。良久﹐察猜才道︰「我來找個人。」

 

            「找誰?」伊恩問。

 

            「你們有聽過一個叫做湯姆.瑞斗的人嗎?」察猜看著荷伯﹐神情急切的等待著答案。

 

            「沒有。」荷伯繼續往前走﹐伊恩也沒再作聲﹐靜靜地跟在父親與察猜身後﹐好奇地盯著察猜的背包看。

 

            這背包像是有什麼魔力似的﹐緊緊抓著伊恩的目光﹐上面那白色的小貓隨著察猜的走動上下搖動﹐像是在對伊恩點頭。

 

 

xxxxxxxxxxxxx

 

 

            不經不覺﹐察猜已在荷伯的旅館住了兩個星期﹐每天清晨﹐他就會背著背包離開旅館﹐直至晚上才回來。

 

            車來鎮的居民﹐幾乎每一個都跟他講過話﹐察猜每天都會在車來鎮到處走動﹐到處打聽湯姆.瑞斗這個人。可是鎮內沒一個人能給他一個確切的答覆。

 

            這些事荷伯都知道﹐因為荷伯一直都在留意著察猜的一舉一動——正確來說荷伯在注意察猜的背包。

 

            當日察猜這麼爽快就從那背包拿出一大疊鈔票﹐那背包裏面一定還有更多。得想辦法打開來瞧瞧。

 

            一天晚上﹐荷伯太太在床邊為他擦藥時﹐他就悄悄地跟他太太說出心裏的想法。荷伯太太想了想﹐對丈夫說︰「要是他的背包真的裝滿了鈔票﹐他一定不是普通人。」荷伯聽到後怔了一下﹐想想也有道理﹐看他怪模怪樣﹐說不定是個山賊。不小心得罪了﹐性命不保那!

 

            荷伯一下子就畏縮起來﹐心想要是再得罪察猜﹐就不是捱一肘這麼簡單了。

 

            荷伯年紀老了﹐會怕﹐可是站在門外偷聽的人膽子可沒他麼小。

 

            伊恩在荷伯睡房門外偷偷的聽著﹐越聽越興奮﹐對那背包越來越好奇。一刻也等不得﹐當下就攝手攝腳的往察猜的房間走去。

 

            伊恩個子小﹐腳丫子踩在木地板上沒發出多大的響聲。走廊的燭光微晃著﹐將伊恩的影子拖得長長的。伊恩凝視著自己投在走廊盡頭那扇門上的影子慢慢地縮短﹐他的腳步開始沉重起來﹐甚至閉起了呼吸。

 

            伊恩走到走廊盡頭﹐前面那扇門﹐門上用金色燙著13兩個數目字——這房間向來沒什麼客人肯入住﹐但察猜是外地人﹐所以對不詳數字沒什麼忌愇。說起來﹐讓他入住13號房似乎是荷伯的主意﹐作為他小家子氣的報復。

 

            伊恩把耳朵貼在門外傾聽﹐房間內靜得像是從來沒有人住過。聽了好一會兒都沒動靜﹐伊恩料想察猜睡了﹐於是拿出一串後備鑰匙﹐輕輕插進匙孔之中﹐發出輕輕的「噠」一聲。伊恩手心冒著汗﹐用盡氣力捏緊鑰匙﹐以防發出什何多餘的聲音。

 

            門一打開﹐居然「吱呀」的大聲叫了起來﹐伊恩嚇得一動也不敢動﹐呆在原地好久﹐才把頭從打開的門縫伸了進去﹐瞪大眼睛努力視察一番。

 

            房間內漆黑一片﹐勉強能靠星光看到床上躺著一條人影﹐靜靜地躺著﹐甚至連呼吸的聲音都聽不見。越過床鋪看去﹐那紅色的小背包﹐就在窗台上面曬著月光。

 

            「沒想到這麼容易就能找到。」伊恩心想﹐縮著身子把自己仍在門外的部份也擠了進去。幸好房間內用的是地毯﹐正好有利這次的「探險」。

           

            窗邊離房門只有十來步的距離﹐但現在對伊恩來說卻像是徒手游過大海那麼困難。他努力抑制住所有可能會發出的聲響﹐腳掌貼著地面向前滑行。

 

            經過察猜身邊時﹐察猜發出了一下大大的呵欠﹐伊恩的迅速蹲下﹐心跳一下子加速了好幾倍。不知道這蹲下的姿勢保持了多久﹐伊恩才忍著雙腳麻痺的感覺﹐站起來繼續往前進。 

 

            只差三步就能碰到那背包﹐伊恩心內一下子湧出了幾種不同的情緒﹐臉上一下子笑一下子皺眉﹐又忽然神經質地朝床鋪的方向看了一下。

 

            再往前踏一步﹐伊恩驚訝地發現背包竟然打開著。

 

            世界一下子消失了﹐伊恩眼前只剩下那背包。

 

            再踏一步﹐背包好像忽然間變大了倍。

 

            再踏一步﹐背包就在伊恩的胸前。

 

            伊恩伸出顫抖的手﹐撫摸著那白色﹑沒有嘴的小貓﹐然後輕輕將白貓的臉揑著﹐白貓的臉被捏得皺了起來。

 

伊恩像在拆生日禮物般﹐將白貓溫柔地往後拉﹐背包像鯉魚一樣張開嘴來﹐飢渴地等待呑噬伊恩好奇的目光。

 

            伊恩期待地﹑戰戰兢兢地將頭伸向背包﹐眼睛如掉進水裏的石頭般往下沉。

 

終於﹐伊恩看到了背包裏的那東西﹐然後在一瞬間面容扭曲﹐張開大口﹐卻恐懼得叫不出聲音來。

 



 <續>

                                                


Wednesday, May 13, 2009

如何不再受人欺騙

中文科的演講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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